什么是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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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57-什么是龙凤


作者:王圆潮

 校稿:猫斯图 / 编辑:养乐多


和世界上的很多民族一样,中国人自古以来也有对动物图腾的崇拜习惯。这其中最高级的,当属寓意高贵的龙凤呈祥。随着龙和凤与皇家威仪脱离,逐渐平民化,老百姓对龙凤的热爱却依然持久,这两种图腾也因此具有了极强的生命力。


西安大唐芙蓉园元宵节龙凤花灯

象征着吉祥,龙凤形象逢年过节依然很常见

(图片来自@图虫·创意/图瑞)


然而与很多民族的图腾有明显的现实生物依据不同,中国的龙凤是典型的复合神话生物。千百年来,热爱龙凤的中国人也都在探索这两种神话生物的现实源头究竟在哪里。

各种说法真真假假,都有自己的表达空间,而其中一些说法,不仅能帮助我们溯源祖先的思想,还能为当下的自然保护提供启发。


 


中国龙凤的原型


现代人所熟悉的龙形象,有据可考的定型于东汉。但中华先民对龙的想象,却比基本定型的年代要早得多了。


神话故事中太阳女神羲和乘坐着龙车

(杭州-满陇桂雨公园)

(图片来自Wikipedia@Shizhao)


1987年,河南濮阳发现了一处6000年前的墓葬(西水坡M45)。墓主人是一位成年男性,他的陪葬品却让专家们感到很惊讶:一对用蚌壳摆拼的龙虎造型,头北尾南,与墓主人的遗骸交错摆放。其中龙的造型,不仅是长条状的猛兽型,还有四爪,几乎和后世龙的形象重合。在这座墓葬的周边,专家们又发现了其他一些有蚌壳图案的墓穴,其中也有几条龙。



专家们推测,以当时的生产力水平,能获得这样复杂艺术陪葬品的墓主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很可能是当时中原部落的首领。更有专家给出了大胆的猜测,之所以有龙虎雕塑陪伴,是因为这位墓主人生前以某种方式“制服”过龙和虎。


这听上去很像《周处除三害》的故事。但故事像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也就意味着龙是确实存在的生物。那它会是什么呢?


(图片来自Wikipedia@Shizhao)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朱乃诚认为,从体态造型上来判断,这条龙,应该就是中国本土的鳄鱼扬子鳄。鳄鱼虽然只有头部和龙相似,但它们平时确实也只有头首露出水面,目光如炬,吼声可以传很远,又生活于大河大泽之中,和龙的传说特征多有相似。能制服鳄鱼的人,必也是智勇双全,逐渐地它的形象也开始和权威重合,被神格化成了受尊崇的神话生物。


爪子也挺像的

(图片来自@图虫·创意/deposit)


这虽是一家之言,但与考古学和生物学成果产生了联动,确实值得参考。


与龙类似,凤的原型探索也经历了漫长的考证和辩论。但神话生物定有融合借鉴之处,要找到一个所有人公认的说法非常困难。针对凤凰的来历,现在有“鸵鸟说”、“孔雀说”、“猛禽说”等等多种说法,其中有一种“锦鸡说”,看上去最有说服力。


看到图的时候我就信了

(图片来自@图虫·创意/tuchongshequ)


这里所说的锦鸡,是一种原产于中国西部的特色鸟种,红腹锦鸡。由于它的形象太过华美亮眼,后被发现了它的西方殖民者带回了欧洲饲养,现在已经是一种饲养范围遍及欧亚大陆的禽类了。从雄性红腹锦鸡的毛色和尾羽上,就能看出不少它与凤凰的相似之处:金冠、红羽、细长的尾羽。


(图片截图自快手@新华社)


可惜它只是走禽,如果真能一飞冲天,说是凤凰本凰也不足为奇。


这些共同点,在民俗学上也能找到一些印证。


比如在我国西南山区,就有山民管红腹锦鸡叫山凤凰,叫它的近亲白腹锦鸡“白凤凰”。山民们这么叫,不仅因为这两种锦鸡毛色鲜亮高贵,还因为它们是山地走禽,往往在人迹罕至的山崖上筑巢,这也很符合人们对凤凰在神秘之所筑巢的想象。


(图片来自@图虫·创意/LYPF)


其实这些有所依据的猜测,或许永远不会停歇,因为所有民族都想搞清楚自己是从何而来,又会往哪里去,而解读先人留下的文化密码,总是一个让人饶有兴味的抓手。


只是,龙和凤的故事还可以继续续写,扬子鳄和锦鸡却已经等不了太久了。


 


图腾里的吉兽,现实里的濒危动物


扬子鳄曾经是中国最常见的鳄类动物。但从上世纪中叶开始,由于作为它们主要生存空间的长江中下游地区,同样也是中国经济的发展重心,人与自然争夺空间的矛盾恶化,野生扬子鳄数量急剧下滑。到了70年代,人们已经只能通过建立扬子鳄保护中心的办法保护这一物种,而野生鳄鱼据估测不超过100条。


后来经过保护中心的努力,人工饲养的扬子鳄已经达到了六世同堂的盛况,但由于野外环境并没有太多改善,野生扬子鳄的种群数量只见缩小,不见增大。同为中国特有物种,扬子鳄的野生状态其实比熊猫紧张多了。


“哎呀,被cue了”

(截图自快手@iPanda熊猫频道,ID:iPandaxmpd)


红腹锦鸡的情况也没有太好。虽然这种动物的适应性比较强,而且由于毛色华丽,已经有了很长的驯养历史,并且被纳入了国家《商业性经营利用驯养繁殖技术成熟的陆生动物名单》,但再强的适应性也没法帮助它们在被污染和侵害的自然栖息地里大量繁殖。在贵州,科学家们发现了11个锦鸡巢穴,其中只有两个孵出了小鸡,其余的不是被人类破坏,就是被成鸟遗弃,繁殖率非常堪忧。


而长大了的锦鸡,也还要面临盗猎者的魔爪。如果说美丽的羽毛是原罪,那么当它们的肉被中医认为有疗效时,人祸便就不可避免了。但野鸡肉并不会比养殖的鸡肉更有营养,何况锦鸡的紧实发柴,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


美丽是原罪

(图片来自@图虫·创意/山水怡然)


世界上和这两者命运相似的动物还有很多。


比如在群岛国家印尼,老虎是传统文化中森林的保护者,有的部落还流传着虎人保护农民的神话,虎类本应是当地吉祥的图腾。但由于原木出口是当地的重要经济支柱,印尼已开发地区有大量原始森林在几十年的时间里被砍伐殆尽,老虎几乎丧失了生存空间。原有的巴厘虎和爪哇虎相继灭绝,苏门答腊虎成了硕果仅存的一支,野生数量不过400头。


(图片来自@图虫·创意/deposit)


而在到了蒙古高原上,这种动物就是野马。游牧民族爱马敬马,好马能通人性,传说中的神马天马也屡见不鲜,至今蒙古族人还要进行祭马的仪式。但在游牧民的大帐之外,一种叫普氏野马或者蒙古野马的动物却陷入了濒危,甚至在1969年被认为已经野外灭绝。幸而在一群荷兰爱马人的主导下,普氏野马少量恢复了种群,从野外灭绝调回了极危,但仍然说不上开枝散叶成功。


(图片来自@图虫·创意/deposit)


另外还有全产于非洲的球蟒。这是一种花色美丽的蟒蛇,因感知到危险时会蜷缩成一个球而得名。在尼日利亚的部落神话中,这种贴地爬行的蛇是大地的象征,人们甚至会为死去的球蟒下葬。但这份热爱却没有能够拯救野生球蟒的命运,由于栖息地被破坏,野生球蟒已经非常稀少,它也因此被列入了《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向右滑动,蛇类恐惧者慎入

(图一来自@图虫创意/amana)

(图二至四来自Wikipedia@Mokele)


谁又能想到,这些在本地民族的神话、民俗中扮演着重要文化角色的动物,会最终在那些崇拜它们的人类的后人手中,变成濒危、极危,甚至即将灭绝的生物呢?


有文化意义的动物尚且如此,其他野生动物的生存现状自然更为艰难。据统计从1970年到2014年,世界野生动物种群数量已经减少了60%,今天地球上物种消亡的速度是前所未有得快,如果人类再不去关注、不去记录,或许一切都晚了。


我们需要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动物,思考它们与自然、与人类自身的关系,惟其如此它们才能得到更好的保护。


最近快手就在做这样一件事情。


自4月22日世界地球日起,在快手app上搜索422地球日,就能看到包括刚才提到的这些保护动物在内的众多动物出镜。快手还特别邀请了动保专家参与直播,一边和观众们分享这些珍稀神兽的风采,一边解读人类究竟能为动物和自然环境做些什么,看见每一种生命的美好。

 


新十二生肖C位出道


其实这一次系列直播,是快手422地球日系列直播活动的一部分。


世界地球日创办的宗旨,是呼吁人们关注地球环境,提高对环境保护的重视程度。活跃在自然界的生灵,自然也是世界地球日的关注重点对象。今年地球日,热衷公益事业的快手,就联合了世界动物保护协会、石探记动物学博士,新京报书评周刊、iPanda熊猫频道等组织、媒体,同策划了这一场很有意义的动物主题科普。



为了让这次动物科普更深入人心,快手的小伙伴们还将这些可爱珍贵的动物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十二生肖进行了串联。


比如和龙凤相关的扬子鳄和红腹锦鸡,就分别是这次直播里的龙和鸡。和它们一起出镜的,还将有其他十种或珍稀或有趣的野生动物。


比如普氏野马会以马的身份出现,和扬子鳄组成“龙马精神”组合,在4月27日的直播中出现。而世界上最丑的猪——印尼毛鹿豚、最会唱歌的狗——新几内亚唱歌犬也将会和中国最高贵的鸡——红腹锦鸡一起,演绎“世界动物之最”的直播,在4月25日就可以看到。


印尼的丛林之王苏门答腊虎则会在26日晚和大家见面。与它一起搭档的,是《龙猫》的原型毛丝鼠,原产于南美洲,虽然在宠物界广受欢迎,在自然界却因毛皮贸易而濒临灭绝,也是一种可怜的小动物;以及和毛丝鼠差不多大的侏儒兔,它们实在过于蠢萌,属兔的女孩都值得拥有一只。



其他直播也都很值得期待。


像是作为牛出场的非洲牛羚(角马),是一种不太明显的牛科动物。它们在非洲塞伦盖蒂大草原上的迁徙,是这颗蓝色星球上最雄壮的大地之音,每年都会吸引很多动物爱好者和摄影师前去围观。而牛羚群在迁徙过程中遇到的艰难险阻,必须做出的抉择,则是长盛不衰的纪录片题材,可能每一代孩子的童年时光里,都有一部讲述牛羚家族的催人泪下的纪录片。


为了让直播更有深度,快手还特别邀请了美国WCS赛轮盖蒂猎豹研究中心成员陈见星先生,为观众讲述自己在非洲与动物相处的奇闻异事。


点击观看视频

看陈见星先生解答网友有趣提问的精彩片段


刚才提到的球蟒也有专门的出场机会。快手联合世界动物保护协会,将会在4月23日晚上九点的直播中在中国首发纪录片《球蟒和异宠贸易背后的真相》,披露从非洲到北美的球蟒贸易链条,揭示这条黑色产业链背后对动物福利、环境保护、人类健康等造成的潜在危害,看到球蟒在无声处忍受的苦痛。


点击观看预告片


这部纪录片只会以直播形式公开,播完网上就没有官方资源了,感兴趣的观众可千万不要错过。


羊和猴则将以羊驼和金丝猴为代表亮相。这当中其实有个大问题:羊驼到底是不是羊?如果不是的话,它又是不是马呢?想知道权威答案,那就去看24日晚的直播吧。



12种珍奇动物,对应12个中国生肖,快手这次的活动策划也是用心了。他们希望能借直播这种形式,力捧这新12生肖C位出道。不为别的,就把快手打造成一个展示人与自然关系的窗口,让久违了自然的现代人看到,人和动物可以如何和谐共处,又应该如何自处?


有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这些可爱动物的魅力,也就会有更多人敬畏自然、热爱自然,投入到保护自然精灵的工作中去。


这也正是世界地球日的初心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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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内容为作者提供,不代表地球知识局立场 

封面图片来自图虫·创意/仙人板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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