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制造麻烦,一部分人放大麻烦,就是没人解决麻烦——西方作死的机制

近日去电影院看了好莱坞大片《侏罗纪世界2》。

《侏罗纪世界1》说的是,人类利用基因技术复活了恐龙,在一个岛上建立了恐龙主题公园,供游客参观,生意火爆。但恐龙突破了人类的控制,把乐园给毁了。人类撤出小岛,该岛屿成了恐龙的天下。

《侏罗纪世界2》的情节是:小岛发生了火山喷发,足以再次毁灭恐龙这个物种;“冷血”的政客们经过商议决定,置之不理,任由恐龙自生自灭;但一群圣母婊开始行动了,他们要拯救恐龙,至少救出其中一些,安置到自然保护区去。

一个居住在神秘古堡的大亨洛克伍德是个恐龙粉,他资助男主和女主这俩恐龙粉去岛上救恐龙。论辈分,美国恐龙粉可以算是中国狗粉的祖宗了吧。(参见《狗奴是西奴的分支,中国航母是美国两倍的时候,狗奴才会灭绝》)

大亨洛克伍德垂垂老矣,把资产交给一个叫拉菲的年轻人管理。这个拉菲是个坏蛋。

洛克伍德有个外孙女叫梅西。据拉菲披露,她根本不是老头的外孙女,老头以前有个女儿,车祸死了,老头就利用基因技术克隆了一个女儿,就是梅西。

拉菲花了大价钱请雇佣军,到岛上抓了一些恐龙回来拍卖。他还用基因技术造出了一只高智商的“暴虐迅猛龙”,可以被人指挥,用于战争。

在拍卖的时候,原本没打算把这只“暴虐迅猛龙”包括在内,因为还在研发过程中,这只是个样品。但卖家反映很热烈,有个人出价到了2800万美元,于是拉菲临时改主意,把“暴虐迅猛龙”也给卖了。

主持人对拍下“暴虐迅猛龙”的卖家说:谢谢这位俄罗斯朋友。他妈的,这个时候都不忘黑一下俄罗斯,美国没有宣传部,但工作干得比有宣传部都好,润物细无声。

男女主事先当然不知道拉菲的阴谋,傻乎乎地坐飞机上岛帮忙。拉菲请他们的目的,是抓住那只叫布鲁的通人性的恐龙。任务完成后,他们俩也被关了起来。

在男女主了解了事实真相后,毫不意外地开了挂,阻止罪恶的发生。他们放出了几只恐龙,搅黄了拍卖,那些坏人都现世报了,死的死伤的伤。

“暴虐迅猛龙”也借机逃出笼子,揪着小女孩梅西不放,非要咬死她,有好几次差点就咬到了。男女主又开始忙着救梅西,最后,在通人性的恐龙布鲁的帮助下,“暴虐迅猛龙”踩踏房顶,被扎了个透心凉,挂了。

在一片混乱中,很多实验设备损坏,毒气开始泄露,而且修不好。大部分恐龙还关在笼子里,如果任由毒气扩散,这些恐龙都会死掉。

女主心里饱受煎熬,想按下开门键,把恐龙都放出去。男主在一旁提醒,小心啊,这里不是海岛了,恐龙跑出去,后果很严重。女主犹豫老半天,把手收了回来。

看到这里,我老婆在我耳边说,要是女主按下去,就真的要对这片子骂娘了。

我说,那个小女孩会按的。

话音未落,门咔吧就开了,果然小女孩梅西按下了开门键。恐龙们乌央乌央就跑出去了,消失在夜色中。

幸亏我嘴快,晚说半秒,装逼就失败了。

从电影院出来,我老婆有两个感想:第一,小女孩前一分钟还在被恐龙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转脸就把恐龙放了出去,这太扯了,“暴虐迅猛龙”为什么那么笨,动作再快一点,把她咬死就好了;第二,你咋知道小女孩会开门的?

我说这还不简单,那个小女孩就长着一张小婊子的脸啊。

说从面相看出来的,那是扯淡,我知道小女孩一定会给恐龙开门,是因为这符合好莱坞意识形态的设定——有些恐龙虽然伤人,但也是生命,凡是生命都应该得到善待,故而门一定是要开的,恐龙一定是要放的,女主不开,就得安排小女孩开。

好莱坞出产各种各样的片子,《水形物语》(参见《《水形物语》能够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表明美国文化的腐朽已经登峰造极了》)这种烂片可以号称艺术片,在意识形态上允许有偏差,但商业大片是一定要符合政治正确标准的。而现行的最大的政治正确,就是白左的圣母婊情怀。

也许《侏罗纪世界3》得两年后再上映了,但是,怎么拍我现在就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恐龙大量繁殖,有一些食肉龙给人类造成了巨大的威胁,死人无数,男女主会接着开挂,勇斗恐龙,最后,凶残的恐龙被干掉,平和的食草类恐龙进入保护区,与人类和平共处。重要的是,那只通人性的恐龙布鲁会在这过程中发挥巨大的作用,帮助人类恢复秩序。

不信咱们等到《侏罗纪世界3》上映的时候再来对照验证。

电影具有意识形态功能,这是我们一再论述过的。商业大片的目标受众是最大多数,故而其意识形态表达一定是最主流的。反过来讲,我们从好莱坞商业大片中看到的意识形态,就是对当前西方世界处于霸权地位的意识形态的提炼。

《侏罗纪世界2》中的小女孩梅西无疑是个很有代表性的人物形象。看着她,我想起来另一位老女孩,长这样:

这位老女孩叫Claudia Roth,是德国绿党成员,现任德国联邦议院副议长。

本月初,一位14岁的德国犹太少女惨遭奸杀,凶手是阿拉伯裔难民,案发后潜逃,后被抓获。8日,一位德国右翼政党的议员在议会发言时表示,他愿意牺牲掉自己的发言时间,为被害的少女默哀。

然而,这位主持会议的老女孩彪悍地打断了哀悼,要求把重点放回到议程上来。接下来,她直接把发起哀悼的议员给赶下台:你还有话说没有?没有的话叫下一位发言人上台了。

没过多久,她的“黑历史”就被翻出来了。2015年4月,Claudia Roth本人在议会上干过一模一样的的事情,她也贡献出自己的发言时间,用来默哀,只不过,她默哀的对象是死在地中海的难民

时过境迁,当其他人为德国人的死亡而默哀的时候,Claudia Roth就毫不犹豫地给打断了。

在难民问题上,Claudia Roth无疑是被称为圣母婊的那种人。但她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算什么,比她奇葩的大有人在。2016年,德国“左派青年党”发言人瑟琳?格伦被三个难民强奸,事后,她竟然在网上向难民道歉,声称“最让我伤心的是我受到性侵的事件,使得你们遭到更多的种族歧视”,“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种族主义分子把你们视作问题”。

这真是让人无语到凝噎。

在美国,同样正在发生着荒诞的事情。美国由于有大洋相隔,没有难民问题的困扰,只有非法移民。特朗普在控制边境,严格打击非法移民方面的强硬态度是人所共知的。近日,他正在遭到密集的舆论攻击。

美国的民主党人谴责特朗普的移民政策,称其导致了非法移民和未成年子女被分离,他们认为这是不人道的。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发布了同样内容的声明。奇怪的是,特朗普的老婆梅拉尼娅也通过其办公室发表了一个声明,反对将非法移民家庭骨肉分离。

央视对此大肆报道。我猜,大概是在特朗普挑起贸易战的背景下,通过报道美国国内以及国际上对特朗普的反对声音,来表现他在施政方面是如何不得人心吧。

可是,关于特朗普移民政策的反对,尤其是针对强制分离非法移民和其未成年子女一事,我无论如何没想明白。非法移民,顾名思义是非法的,是要受到刑事制裁的,要么拘留要么被判入狱,反对非法移民和子女分离,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要让他们带着孩子一块蹲监狱?

这么简单的bug,不知道那些反对者们有没有想过。或者,对这些圣母婊而言,只要带着孩子,做了非法的事情也不能算非法。就好像前些年中关村那些抱着孩子卖黄盘的妇女一样,警察也拿她们没办法。

再说回欧洲,说回难民问题。

今天是世界难民日。这是一个为了呼吁全世界关注难民问题而设的日子。

去年此时,联合国难民署以及姚晨等一干公知,在网上忽悠中国接收难民,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吸取了去年的教训,今年他们都消停了,不再说了。

可是欧洲逃不开难民问题,至今还有大量真的或者假的难民,等待入境欧洲国家。难民涌入,给欧洲带去了很多问题,最直接的是社会治安。在现实问题的倒逼下,欧洲国家在接受难民问题上出现了反转,连对难民最友好的德国也开始犹疑。

德国内政部长兼基社盟主席就难民问题向默克尔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她与欧洲国家就阻止难民涌入商定一个方案。如果这个问题闹僵了,德国执政联盟可能瓦解,默克尔政府有可能垮台。

法国和意大利因为难民问题吵起来了。在难民问题的冲击下,意大利产生了一个右翼政府,明确表达了拒绝难民的立场。本月上旬,一艘载有629名难民的救援船被意大利政府拒绝进入意南部所有港口。

对此,法国总统马克龙在内阁会议上指责意大利政府“不负责任”、“厚颜无耻”。意大利方面反唇相讥,副总理兼萨尔维尼说:我恳请马克龙总统不要只是口头上说说,明天上午就付诸行动把这批难民接回家,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慷慨,而非口头上空谈。

最后,西班牙把这一船难民接收了过去。

从《侏罗纪世界2》说到难民和非法移民,看似跳跃,实则内在关联着。接下来我们就分析一下这一系列现象反应出西方的什么问题。

再重复一下我的判断:好莱坞商业大片是最有代表性的,它传达的意识形态是西方社会的主流意识形态,在这种意识形态指导下编出来的故事情节,反应的是西方社会最普遍的最尖锐的矛盾。

《侏罗纪世界2》在讲什么呢?首先,它以空洞的批判性的姿态指出,有一些坏人在制造麻烦。这些人是邪恶的,他们窃取了最先进的科学成果,披着光鲜的外衣,实际上在干着最邪恶的勾当——先是利用基因技术复活了恐龙,继而研制可用于战争、可以作为杀人武器的恐龙。

其次,有一群好人,也就是圣母婊,全身心地应对坏人制造的麻烦。但是,在白左意识形态的指导下,他们不可能真正地解决问题,真正地解决问题意味着消灭产生问题的机制,也就是资本主义。他们怎么可能反思资本主义呢?个别地解决一下问题已经是很好的了。更常见的情况是,以圣母婊的逻辑,去放大问题,比如把恐龙放出去,伤害更多的人,制造一个更大的麻烦,然后再去假模假式地解决。

反观难民问题,内在的道理是不是一模一样呢?

难民,在变成难民流离失所之前,都是有家园的。难民之所以成为难民,最主要的原因是战争。如果不是因为家园被毁,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当难民,对吧?

据统计,截止2016年底,全球有6560万难民。难民的最主要来源地是中东和北非,来自叙利亚、阿富汗、利比亚等被战争摧毁的国家。

是谁在这些国家挑起的战乱呢?是美国,是欧洲国家,奥巴马、特朗普、萨科齐、卡梅伦等等这些战争贩子。这些恶魔是麻烦制造者。

难民是战争的产物,反过来对战争发起者形成反噬之势。美国有地利之便,只有非法移民的困扰,难民到达不了美国,于是欧洲倒霉了。是不是活该呢?我看是。

难民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麻烦,等到麻烦来了,圣母婊们出场表演了。它们不问麻烦是哪里来的,以“舍身饲虎”的姿态主张接纳难民。在美国在欧洲甚至在中国,都不乏这种圣母婊,它们沉溺于表演高尚的道德姿势,对现实承受能力毫不理会。

比如马克龙,有什么脸在难民问题上扮高尚呢?推翻卡扎菲政权,搞乱利比亚,难道不是法国冲在最前面吗?法国有为自己的罪行进行过反思和道歉吗?

在难民潮的压力下,欧洲政治向右转,出现了右翼政党上台。但这种转向只是把难民挡在门外,对麻烦制造机制本身毫无触动。不要说触动了,连反思也没有。

关于难民的宣传,只有口水,只有鸡汤。比如搞一些这种肉麻的歌:

难民盲童演唱的《心跳》

西方世界的现实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一部分人制造麻烦,一部分人放大麻烦,就是没人解决麻烦。

如果世界任由西方人这么糟蹋下去,早晚会完蛋的,人类的共同家园会被他们的罪恶毁灭。

希望何在?这就又回到了我之前讲的,“在你们的身上,寄托着人类和中国的将来”——世界的希望系于中国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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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土地上长大、生活、行走,与她骨肉相连。有一天还会归于她。就这样,我要在她的怀里一路行走,一路歌唱,没有青春,没有衰老。

我的生命上连高天,下接厚土,于行走中,便获得了永生。

行走与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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