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视没有某些人鼓噪的那么严重,真正的问题是它们的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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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过年的时候(说话间又离过年不远了,时间过得好快)北京电视台播出了一个叫《取钱》的小品,取材于时下盛行的电信诈骗,讲了一个中年男子阻止了一个老太太向骗子转账的故事。从情节到表演,该小品都属于春节档期的上乘之作,还顺带普及了一下防电信诈骗的常识,挺好的。

但是,该小品因为一句台词的口音惹了麻烦。老太太在节目中接到的骗子电话是用河南口音打来的,节目播出后,有人说这是地域歧视,侮辱了河南人。因为声势还不小,《取钱》的编剧魏新赶紧发微博道歉,说那是他用山东话配音的,只是接近河南口音而已。

道歉并没有平息批评。一个祖籍河南、工作在陕西的律师把北京电视台和小品的编剧以及两名主要演员郭冬临、孙桂田告上了法庭,要求北京电视台向河南人道歉,并且向所有河南人支付赔偿精神,每人一元。河南是人口大省,每人赔一块,那可不得了。

其实呢,就算赢了官司,技术上也没法实现向每个河南人赔一块。这个诉讼就是个姿态,但这样的姿态也足以令人深思——社会怎么了,为什么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小破事就有人要上纲上线呢?

如果这也要打官司,赵本山也该被人告,他在《卖拐》里演的“大忽悠”说的是东北话。接着吹毛求疵的话,在《取钱》的开头,郭冬临抱怨说“这女的真没法伺候”,女权婊可以认为这是歧视女性,要求郭冬临向每个女性赔一块钱。《取钱》里还拿郭冬临的光头说事儿,说光头看着不像好人,那么光头人士是不是也可以去上述呢?

这起诉讼的后续如何我并没有关注。抓住小品中的一个口音大做文章,这实质上是个很无聊的行为,这个无聊的行为能堂而皇之地成为公共议题,是因为抓住了“歧视”这个点。歧视是不对的,但对歧视的界定不能泛化。将歧视的内涵无限制地扩展,再做出反歧视的姿态,就是没事找事了,是矫情,味道就变了。

我一直不认为歧视是一个多么严重的社会问题,尤其是地域歧视,生活中涉及到所谓地域歧视的言辞,多半是开玩笑,而且多以自黑为主。正巧在微博上看到一些以地域特性自黑的段子,转来给大家看看,网友自黑起来有多么嗨,所谓“地域歧视”有多么扯淡。

明明不是禁忌的东西,非要装扮成禁忌,无端找茬,这种矫情是特别令人讨厌的,因为它凭空制造社会对立。比如,黑人之间经常互称nigger,但其他人种这么说就不行,那将被认为是非常严重的冒犯,哪个白人说了这个词,基本上就完蛋了,仔细想想,这不是有病吗?明明男女有别,各有各的擅长,但你要是说女人适合做某种特定的工作,一群女权婊就可能会扑上来乱咬,你说女权婊是不是有病?

我把这一类的思维方式成为“女权婊思维”,而且得空就抓住猛打。这些无聊的东西能够大行其道,是因为背后有个“政治正确”的原则撑腰。政治正确是有毒的,它对真正重要的问题避而不见,却抓住细枝末节大做文章,后果只能是撕裂社会。

大搞政治正确的恶果在美国已经充分显现出来了。美国已然是一个深度分裂的社会,特朗普之所以能当选,很重要的就是他有点儿“混不吝”的劲头,敢于挑战“政治正确”,用不是很优雅的方式说出了一些赤裸裸的“实话”。于是,那些早就被政治正确烦得受不了了的人就把票投给了特朗普。特朗普的当选还不是结束,战争仍在继续。美国的问题需要解决,但美国社会的大部分精力已经被牵扯到关于政治正确的扯皮上面,真正的问题反而无法得到面对。

一些中国人也热衷于搞政治正确,跳着脚地矫情,把某些标准生硬地搬弄过来,并企图打造成不可挑战的社会潜规则,无非步美国人的后尘,把已经被证明失败的糟粕当先进文化。对于这类矫情的言行,应该给予迎头痛击,以正气压倒这股歪风。

我们应该把心思用在干正事上面,而不是耗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况且,自黑和黑他是言论自由的一部分,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乐趣,谁敢剥夺我们自黑黑他的权利,谁就是我们的敌人。

作为东北人,我也说一句:“东北人特实在”实在是大家对东北人最大的误解,东北人最不靠谱,哪个东北人跟你拍胸脯打包票,千万别当真,那是忽悠你呢。

欢迎大家继续,试试能不能在留言里面也玩个自黑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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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土地上长大、生活、行走,与她骨肉相连。有一天还会归于她。就这样,我要在她的怀里一路行走,一路歌唱,没有青春,没有衰老。

我的生命上连高天,下接厚土,于行走中,便获得了永生。

行走与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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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行走与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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