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婊最2B的之处就是拒绝批评女性——女权主义者都是神经病(11)

这个系列写到第11篇了,将来写到100也说不定。有趣的是,女权主义者被我指着鼻子骂了这么久,一个像样的回应都没有。当然了,我早都替它们想好说辞了:那个李北方就是个傻逼小丑,不值一提。可是,您丫倒是真别提啊,缩在微信群里骂我算啥本事?要谩骂至少也得公开的嘛。

这正是我想要的状态,就是我指着女权婊的鼻子骂,它们不敢吭声,那么别人在我的掩护下就也可以对它们进行指摘了。这要比只能由着它们上蹿下跳地胡作好得多。这个道理,我在《我为什么骂女权主义者》(点击阅读)中已经说过了。

女权婊们背后骂我时,总是说李北方这个傻逼仇视女性、歧视女性。这就太奇怪了,他们想必是把自己当成女性的代表了,以为女人都跟他们一个德性(更确切地说,认为女人都应该跟他们一个德性)。所以,李老师自觉有责任让他们明白,他们是什么货色。

为了让女权婊认清他们的真面目,我们从这样一个概括谈起:女权婊从不批评女性,哪怕是具体的女性,而是无条件袒护,一味控诉男权社会,这是这群神经病的病症之一,是它们最2B的地方之一。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女权主义者为女性说话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这也是病呢?

且听我慢慢道来。比如,几个人把一个人给打了,肋骨都打折了几根,打人者是不是要负法律责任?是的。可是,被打的就一定清白无辜吗?未必,因为被打的那个人很可能是偷人家电动车的电瓶被抓住了。所以,一码是一码,打人要承担责任,偷东西的也要承担责任,虽然他被打了。

在分析性别议题的时候,也是同样的道理。结果上表现为女性受歧视受迫害,不表示女性在其中毫无责任。如果致力于要把问题分析清楚并加以解决,那么即便是女性主义者,也必须要客观地面对女性在其中的责任,并加以批评。可是,女权婊完全没有实事求是的精神,如果女性是无辜的,那么就骂渣男;如果女性有责任,那么就是男权社会迫害的结果,还是要骂渣男。这就不是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态度,这就是骂街上瘾,是心理变态。

还是举例来说吧,以卖淫现象为例。


关于卖淫,有两类女权分子给了不同的看法。自由主义的女权主义者是支持卖淫合法化的,人有自由处置身体的权利嘛,你们可以出卖劳动力挣钱,老娘为啥就不能出卖身体挣钱?李银河、十元燕就是这个路数的。

还有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的女权主义者,他们是反对卖淫的。他们反对物化女性,连杂志上用性感女郎照都被认为是物化女性,都反对,卖淫当然要反对了,这是物化女性的顶峰。这样的女权主义者也不少(在性别议题上比较活跃的“破土”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女权主义的聚集地),我们简单谈谈这部分人的精神世界。

卖淫是一个古来的行业了,物化女性由来已久,人类历史上大概只有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彻底禁绝了卖淫。面对一个古老行业,当然要进行历史的分析,因为它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特点。在今天反对卖淫,就无法回避如何看待卖淫作为一个行业在今天得以存在的原因。

解放初期,从北京八大胡同解救出来的妓女,基本都是被卖到妓院里面去的,或者在妓院里出生长大的,这是旧社会的通例。如今,在卖淫行业里浮沉的女性,因为被暴力胁迫而身不由己的,很少——不是没有,是很少。道理也很简单,能用钱买到的,何必采取这种方式呢?东莞闹过民工荒,可是东莞闹过小姐荒吗?自愿而非胁迫,这是今天的娼妓业与过去的根本不同。

左翼的女权主义者认为,卖淫的女性是因为资本主义的压迫才走上这条道路的。这个说法当然是有道理的,但这不是全部的原因,其中还有个人选择的因素。有些女人,好逸恶劳,贪图享受,觉得这样挣钱来得轻松,就去做“小姐”了。如果反对卖淫,在批评资本主义的父权社会的同时,是不是也要批评她们这种不负责任的个人选择呢?

女权主义者们拒绝批评这些女性,而且还有说辞:她们之所以做这样的选择,是因为消费主义文化的迫害,消费主义制造相对贫困感,制造了各种感官上的刺激和诱惑。没有错,这样批判消费主义也是有道理的,可是消费主义诱惑你,你就可以被诱惑吗?这些因为消费主义的诱惑就放弃尊严出卖身体的女性,就一点道义上的责任都不需要负了吗?而且,“我可以骚,你不能扰”、“我有诱惑你的权利,你有克制自己的义务”这套女权主义的逻辑在这里怎么就不起作用了呢?难道要求都是提给别人(男人)的,女人就什么义务都不需要担负?

关于这些,前段时间我和一些女权主义者直接辩论过。我发现,让它们接受这些起码的道理,难于上青天。

最极端的一次,我在饭桌上当面和一个女权主义女青年吵。她的意思是,资本主义把劳动价格压得那么低,靠劳动都没法有尊严地生活,如果在生产线上打工跟在夜总会坐台挣得一样多,那就没有人会去夜总会上班了,或者这个时候才有理由批评那些选择卖淫的女性。我说,资本主义的压迫是现实的,需要批判和改变,但一时无法改变的情况下,这些女性就不能坚守底线,宁可打工也不要去夜总会吗?可能也是吵得急了,我问,如果是你,你怎么选择?她说,那我也可能去夜总会。

辩论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办法继续吗?没有了。我用筷子敲着桌子说,幸亏我不是你爹,否则打折你腿。

那个孩子,是个好孩子。她那么说,不表示她就会那么做。所以,有问题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所秉持的女权主义的思维方式:女性是天然弱势所以天然正确的,如果女性有不正确的地方,都是因为被(男性)压迫的结果。

这是极其混蛋的逻辑。真的难以想象,一个如此时髦且强势的理论竟然毫无道德的基础,立足于为女性鼓呼却对女性毫无道义上的底线要求;更难想象的是,那么多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权主义者可以毫无心理顾忌地说着那些寡廉鲜耻的话。注意,这里我并不是特指那个跟我辩论的女青年,而是泛指大部分女权主义者,或者全部的女权主义者,它们都有这样的问题,区别只在程度的轻重。

女权婊的这种无条件为女性开脱、毫不讲女性该承担的责任的逻辑是否看着眼熟呢?读我的文章多的铁粉(不多)会立刻联想到我刚刚批判过的“刁民逻辑”(点击阅读《再论“刁民”——从抗洪救灾中的一些群众表现说起》),没错,那副只要权利不要义务的嘴脸,是一模一样的。

女权婊,就是女性中的刁民、二流子而已。希望他们认清这一点。所以,我有自信地说,绝大多数女人是看不上他们,会跟他们划清界限的。

顺便说一下,有个人写了篇文章批判我对刁民的批判,可是使用的恰恰是刁民逻辑,但我看的时候,却想起了女权婊。这简直有点鬼打墙的意思了。我会写一个东西来回应,谈谈“左翼的女权婊化”的问题。我把那篇文章转过来,放在此次推送的二条,有兴趣的朋友先看看,等看到我的反批评的时候,才容易理解。

延展阅读:

在老虎伤人事件中,女权婊为何哑口无言——女权主义者都是神经病(10) (里面有其他系列文章的链接)



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行走与歌唱

类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