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约道路:农村改革的蝶变之路



点击标题下方新三农关注后可查阅所有文章

当代文学家、著名学者王宏甲在担纲中央电视台大型纪录片《长征》电视总撰稿的同时,花了近一年时间,多次深入到贵州省安顺市做了大量的乡村调查,终于在国庆节修改完《塘约道路》书稿。人民出版社非常重视,立即组织出版,并于将下月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研讨会。《塘约道路》主要写塘约村农民自十八大以来在基层的探索实践,塘约不同于小岗村,也有别于华西村,它吸收了新中国诞生以来,包括改革开放至今的经验和成就,具有普遍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值得大家关注!

  “塘约道路”推开农村改革一扇窗

  《塘约道路》受人民出版社重视,将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研讨会。猛然看到这样的新闻,笔者感到很惊讶。惊讶主要源于“人民出版社”和“人民大会堂”这样的字眼,这可都是“高大上”的标志性存在。因为,在中国出版领域,人民出版社的权威路人皆知;而在国人心中,人民大会堂更是神圣的殿堂。当它们一起和新书《塘约道路》捆绑在一起的时候,普通人不感到惊讶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们会本能地追问这样一个问题:这本新书凭什么值得人民出版社如此重视?虽然本书作者王宏甲是中央电视台大型纪录片《长征》电视总撰稿人,但这绝非关键原因所在,作为当代文学家、著名学者的王宏甲,其作品很多,凭什么只有《塘约道路》要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研讨会?很明显,作品本身才是最关键的原因。

  众所周知,关心中国的发展前景,就必须关心农村和农民的命运。农村是孕育中国悠久而灿烂文化的摇篮,也是培育中国共产党成长壮大的地方。当前的中国农村,正在发生着惊心动魄的变革。如今,不仅政府关注农村,各种资本也在关注农村。可以说,农村和农民的状况,依然与当代中国青年的眼界、智识、成长、情志密切相关。而新书《塘约道路》,就是一本关于农村命运和农民状况的纪实作品。

  《塘约道路》主要写塘约村农民自十八大以来在基层的探索实践,它不同于小岗村,也有别于华西村,它吸收了新中国诞生以来,包括改革开放至今的经验和成就,具有普遍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人民出版社高度重视这本书,显然是希望通过宣传塘约村的改革探索,让更多的读者走进“塘约村”这个“小世界”,透过这个“小世界”主动思考国家发展前景,关心农村和农民命运。

  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制,是中国共产党革命取得的最伟大的制度性财富。巩固农村集体所有制和加强共产党在农村的领导作用,是当前农村改革中关系全局的两件大事,涉及亿万农民的利益。近年来,作为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曾经的贫困村,塘约村围绕“三权”+党建+扶贫+产业+金融发展思路,切实抓牢“确权”这个基础,抓好“赋权”这个关键,抓实“易权”这个核心,同步推进农村产权“七权”确权登记颁证,探索实施“村社一体、合股联营”的发展模式,走出了一条农村改革促小康的蝶变之路。

  塘约村通过深入开展“三权”工作,形成了对“三变”的良性促动,改变了农村“386199”部队历史状况,推动了农村生产方式由分散式向集中规模化生产方式转变,真正让农民重回土地、立足土地、依靠土地发展,让土地更加集中、生产更加集约、效益更加凸显,实现了从国家级二类贫困村向“小康示范村”的嬗变,初步实现“率先小康、共同富裕”的发展目标,成为引领当地农村全面深化改革的新样板。

  正如作者在本书“导言”中所说:“一个好社会,不是有多少富豪,而是没有穷人。塘约道路不仅仅是一个迅速脱贫的故事,塘约的变化是在集体所有制得到巩固,党支部的领导作用得到加强的情况下迅速发挥出优势。前者是经济基础,后者是上层建筑,二者的高度统一是当今所迫切需要的。这是在基层筑牢共产党的执政基础,走一条使每一个农民的切身利益,都能够得到保障的同步小康的道路。”而这,也正是人民出版社重视《塘约道路》一书的出版发行,并将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研讨会的原因和意义所在。 (何君林)

  “塘约道路”代表农村改革的方向

  贵州有个塘约村,媒体曝光率很高,颇为社会关注。塘约村是典型的贵州山区村,两年前,还是二类贫困村,但短短两年时间,农民人均纯收入由2013年的不到4000元提升到去年的8000元,村集体经济从不足4万元增加到80万元,实现了从国家级二类贫困村向“小康示范村”的嬗变。塘约村的嬗变之路,有学者称其为“塘约道路”,并把其经验提升到与小岗、华西模式一样的高度。小岗、华西都曾是农村改革的缩影,特别是小岗村的家庭联产承包制,深刻推进了农村土地产权改革,丰富了农村土地产权制度内涵,激发了农村土地活力,解放了农业农产力,进而带来了改革开放时期农村的发展与繁荣。

  塘约村的蝶变之路是新时期农村改革,特别是土地产权改革实践的缩影。2014年,塘约村拉开改革的序幕,率先成立村级土地流转中心,建立农村产权确权信息管理平台,对农村土地经营承包权、林权、集体土地所有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小型水利工程产权、农地集体财产权“七权”叠加一并进行确权登记,明晰了农村产权“身份证”,让农民把产权“揣”在兜里,初步形成了土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三权分置,为农村产权交易打下基础,促进城乡生产要素自由流动和农村资源优化配置,推动土地适度规模经营。土地经营权参社入股,村里把利润分成讲得透亮:合作社百分之三十,村集体百分之三十,村民百分之四十。

  土地产权改革立竿见影,三权分置解除土地束缚,顺利推进了“合股联营、村社一体”发展道路,采取“党总支+合作社+公司+农户”的经济发展模式,通过“互联网+农产品”“合社作+物流”的营销模式开拓农产品销售市场。同时,与天成农业公司合作建设学生营养餐食材特供基地,发展浅水莲藕基地、辣椒基地及精品水果基地,初步构建了规模集约化发展的现代农业体系,迅速释放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改革开放之初,农村实行的是集体所有,家庭联产承包制,是“两权分离”,解决的是当时农民生产积极性问题。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稳定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并保持长久不变,在坚持和完善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前提下,赋予农民对承包地占有、使用、收益、流转及承包经营权抵押、担保权能,允许农民以承包经营权入股发展农业产业化经营。土地集体所有,农户承包,多元经营,叫“三权分置”,重在解决效率问题。塘约道路的改革实践证明,进一步理顺农村土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三者之间的关系,保证土地承包者的收益,使承包户放心流转,经营者安心投入,才能最大限度破除农业产业发展的土地瓶颈,激发农村发展的活力,创造出更为宽阔的发展空间。

  塘约道路代表着农村改革的方向。前不久,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完善农村土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分置办法的意见》,提出逐步建立规范高效的“三权”运行机制,不断健全归属清晰、权能完整、流转顺畅、保护严格的农村土地产权制度,为发展现代农业、增加农民收入、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提供坚实保障。塘约的实践,无疑提供了改革生动的注脚。当然,塘约道路更有塘约特色,即主动适应和运用土地产权改变的基本原理,立足村情,把改革的落脚点放在发展和壮大集体经济、走共同富裕道路上,改革不是目的,发展才是目的。塘约道路普遍价值在于以改革的思维、手段,来寻求打开“三农”问题的钥匙。

  “塘约道路”带群众走出贫困夹缝

  也许因为穷,“穷则思变”,所以塘约村才有了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制的创新实践,才取得了合作社抱团发展的脱贫“真经”。

  从过去每户农家的单打独斗,到现在全村上下的凝心聚力,塘约村基层党组织不走别人走过的老路,不嚼别人嚼过的馍馍,根据对自身村情村况的独特理解,不受体制约束的所思所想和敢作敢为,其“反弹琵琶”的新思维、新思考,在当代中国具有普遍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成立“村社一体”的合作社,要让村民自愿把承包地确权流转到新成立的合作社里,进而做到“七权同确”,实行集体所有制,走集体化道路,同时从根本上解决青壮年纷纷外出打工、土地大面积撂荒、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像山花野草一样无人照料等等系列矛盾,塘约村党支部在广大群众集体贫穷的现实面前,思想和心理承受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无数困难就像一座座大山,使他们动辄得咎,甚至濒临绝境。既然现行的扶贫办法不能带来农村的繁荣和农民的富裕,那么,能不能转换思路,独辟蹊径,在创新中去寻求突破,进而谋求生存和发展的良机呢?

  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受“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政策引导,在“法无禁止皆可为”的宽松社会环境下,塘约村党组织冲破观念的桎梏,打破传统的思维定势,走出了一条合适自己发展的“塘约道路”。从目前的成效来看,“塘约道路”的大胆实践和有效探索,对现行农村体制改革,具有不可估量的借鉴作用。

  “等靠要”只能禁锢人的思想,无所作为只能让人变得呆滞而僵化,因循守旧难以让“三农”释放生机与活力。所以,只有和时代的脉搏一起跳动,从而创造出富于成效的新机制,方能带着群众走出贫困的夹缝和“沼泽”。千言万语地疏通劝说,千方百计地谋求发展,千辛万苦地致力发展,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塘约村向旧有的思维大胆挑战,施行土地集体所有制改革,这种全新的思想境界,是新时期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生动诠释,是基层党组织不忘初心、扶贫创业的生动活剧。

  塘约村创新而为所成立的合作社不是过去的“大锅饭”,集体所有制也不是计划经济的翻版,而是符合村情民意的新办法,反映了塘约村党组织对现行政策的敏锐捕捉和灵活把握,也让塘约村党支部完成了由过去“行政人”向现代“经济人”的华丽转身,更是提高了塘约村党支部转换脑筋的自觉性。

  塘约村党支部不囿于姓“资”、姓“社”的观念纠结,不在官场争官位,敢在创新中争地位,不求名利兼收,只求干成大事,一心向民,紧贴群众,其发挥的示范引领作用,至少给我们三点启示:

  其一,作为基层党组织,要敢于实践。路是走出来的,没有大胆的实践,理想态到现实态的转化永远是美丽的神话。都说“只顾攀登莫问高”,但塘约村党支部不但有“不问高”的勇气,也有“要问高”的睿智,正是在“不问高”与“要问高”的辩证组合中,才让塘约村实现了由穷而富的跨越追求;

  其二,要敢于务实。务实就是要把理想化的东西个性化。作为农村基层党组织,要把服务“三农”的责任转换成自觉意识并深深扎根到群众中去,想群众之所想,忧群众之所忧,要让思想和行为带有泥土气息;

  其三,要敢于坚持。解决“三农”问题,实现农业现代化,犹如唐僧取经,又如掘井及泉,信念不可动摇。塘约村合作社就像一艘航船一样,航行在充满不测风云的创新海洋中,唯有认定目标,坚守信念,方能驶抵成功的彼岸。 (徐雪飞)

  “塘约道路”让农村内生“造血机制”

  前年还是“榜上有名”的贫困村,两年时间就旧貌换新颜,迅速脱贫,这样的蜕变就发生在贵州省安顺市一个叫塘约的村子。这个村子重走集体化道路,将改革开放初期分下去的承包地,再次集中起来。塘约村的改革取得了成效,绝大多数外出打工的青壮年返回家乡重建家园,留守儿童也重新回到了父母的怀抱。

  改革开放之后集体化就被瓦解了,重走集体化道路,是否是在开倒车?改革开放之后,农民单干,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进入工厂,这也带来了不少问题,比如农村空心化、留守儿童问题严重、农业难以得到长足发展等等。而从塘约村的经验来看,重走集体化,这并不是开倒车,而可能是农村与农业重获新生的一条新路。

  集体化可以形成规模效应,能提高农业生产的效率。过去集体化出现的问题,并非集体化本身存在问题,而是因为管理水平不高等原因。塘约村全村抱团发展,就在于把村民重新组织起来,村民“穷则思变”、团结协作,劲往一起使,让农业生产得到了显著提高,让村子得到了集约化发展的机会。

  邓小平晚年就曾经说过,农村发展的二次飞跃,还要走发展集体经济的路。就像城市里的工厂,通过让工人们协同合作,提高生产效率,通过集约化来寻求发展。农业也是如此,集体化应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况且现在各方面的客观条件,更加支持农业集体化的生产方式,比如拖拉机产量大幅度提高,工业体系比较健全等等。但重走集体化,不是要回到过去的集体化制度,而是要能提高管理水平,也不能仅满足于靠农业,还要通过集体化发展工业。

  “塘约道路”来日方长,对其是否取得成功,尚不能下定论,但塘约村目前已经取得了瞩目成绩,这值得肯定。塘约村重走集体化,使一个贫困村在短期内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让其具有可复制的样本意义,值得广大农村地区借鉴与学习。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要能重视农村,重视农业,就要发展农村、发展农业,重走集体化或许是一条可行的道路,最为重要的是,要能真正调动起农民摆脱贫困、发家致富的积极性,要能让农民产生“内生动力”。为贫困农村多送一些摆脱贫困的“药方”,比简单地对他们进行救济更有用,这也是一种“精准扶贫”,塘约村由贫困村迅速脱贫,并没有得到政府的多少资助,而主要是自力更生。要让更多的“塘约村”脱贫致富,更重要的是要找到适合他们发展的道路,让农村内生出“造血机制”。 (戴先任)

  “塘约道路”提供可行的蝶变样本

  农业、农村和农民,始终是一个关系我们党和国家全局的根本性问题。尤其是在跨步迈进小康的进程中,农村如何赶得上全民致富的步伐,不仅考验着执政者的智慧,更直接牵动着千百万农民的切身利益。而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基于历史发展原因,广大农村唯有在党和国家正确领导下,在自身的不断努力下,才能真正实现“蝶变”。

  安顺市塘约村,就是农村发展的一个“样本”。“穷”是不争的事实,“富”是农民的期盼。尤其是2014年经历一场大洪水洗劫后就更加“穷”。穷则思变,变得如此迅捷与华丽,令人瞠目。依托着“全市首个农村综合改革发展试点”这个平台,一年不到,就使“国家二类贫困村”改天换地———集体经济富了,群众腰包鼓了。

  “塘约道路”之最宝贵的经验与精髓,就是“三权”促“三变”,以农村产权确权、赋权、易权为抓手,围绕“三权”+党建+扶贫+产业+金融的发展思路,探索实施“村社一体、合股联营”的发展模式,促进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这就使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制更加巩固,党支部领导作用得到充分发挥,广大群众利益得到切实维护。

  一些经验说起来简单容易,而做起来并非易事。以“土改”为例,如何让广大农民“自愿”把承包地确权流转到新成立的合作社里,使土地实现“从分到合”的状态,并且在此基础上,推进产业结构调整和规模发展,不是“动动嘴皮子”就了事儿的。这期间,转变群众的“观念”至关重要,而且还要解决好“回收”土地后农民的“去处”问题。

  经济好了,更需要人的精神也“富裕”起来。也就是说,农村的小康,不能“顾此失彼”,还需打好“统筹牌”。如,针对农村大办、滥办酒席出台的塘约村“九条”规定;“好媳妇”“道德模范”“五好家庭”等评比。这些蕴含着“民慧、民主、民生”的好法子,同样让塘约村“精神小康”没有落伍。

  塘约村是一个被唤醒的村落,生机无限。借用时任安顺市长曾永涛同志所言,塘约的实践,唤醒了两大资源:一是沉睡的土地资源,二是人的内在资源。这,无疑给其它的“塘约村”提供了可行可践的“嬗变”样本。既然赶不上小岗村,也有别于华西村,不妨就“闯”出一条路子,或许就能实现“蝶变”。 (杨玉龙)

来源:西部开发报

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新三农

类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