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砸,你得加油鸭!你的转基因对手要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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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6日,中国成功抢占了地球村的头条:来自深圳的“贺建奎”团队宣布,一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编辑婴儿”已于11月在中国健康诞生。

 


这个消息一经发布,迅速引起公众热议,接踵而来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声讨,南科大迅速与贺建奎划清界限,说他2月份的时候已经离职,122名科学家发出了联合谴责。

 

蛋总先来简单聊一下贺建奎团队做了什么,再来评价。

 

我们自古以来都知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的道理,这是因为亲代把自己的遗传物质(DNA)准确地复制了一份传给了下一代。

 

DNA位于细胞中的染色体内,呈现双螺旋结构,其中某些DNA片段,储存着生命的毛发、肤色、血型、孕育、生长、凋亡等过程等信息,被称为基因。


 

人类只有一个基因组,大约有2~3万个基因。这些不同的基因位于染色体的不同位置,他们分工不同,有的管鼻子大小,有的管血型类别,有的管皮肤颜色,有的管是男是女。

 

但百密一疏,大自然是精妙的但不是完美的,人类有很多疾病或缺陷都有遗传的因素,比如先天性聋哑、红绿色盲、英国皇室的血友病,甚至连常见的哮喘病,遗传因素也占80%

 

目前已经发现6500余种单基因病,主要是指一对等位基因的突变导致的疾病,分别由显性基因和隐性基因突变所致。

 

因此从原理上,把有缺陷的基因给换掉或者改掉,这样可以从根本上杜绝遗传病的发生,这种操作就被称为基因编辑,就像修改程序一样。

 

目前,在实验室,这种技术已经成熟,有一种叫CRISPR/Cas9的技术,它就像一把剪刀,可以修剪DNA片段。


 

2017年,英国《自然·通讯》杂志发表一项遗传学重要研究成果,利用CRISPR-Cas9系统可拯救失明小鼠。

 


盖茨投资了生物医药公司EditasMedicine,这家公司开发出了一种名为CRISPR-Cas9的基因治疗法,这种方法能够通过DNA剪切技术治疗多种疾病,不过尚未进入人体试验阶段。

 

2016年《自然》杂志社发布重磅消息,中国科学家有望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敲除某个基因片段后,再输回体内用于治疗肺癌,这个临床实验将由四川大学的华西医学院某小组操刀。

 

这一临床试验已于201676日通过了医院审查委员会的伦理审批。一旦获得成功,那么肺癌的治疗将会迎来更有效的基因疗法。

 

本文中提到的艾滋病,其实并不是遗传病,只是能够通过血液传播,或者母婴传播。感染艾滋以后,人体的免疫力濒临崩溃,患者表现出各种疾病,因此被称为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AIDS)。

 

但是很早之前,美国科学家发现,有些人先天对艾滋病具有免疫力,随便瞎搞也没事,原因是这些人群的CCR5基因已经发生变异,能够使人体免疫细胞逃过HIV的感染和攻击。

 

黑人的CCR5基因变异率较低,因此黑人比白人更容易感染艾滋病。黑人的CCR5变异率仅为1.6%,而美国白人为10%,欧洲人则为8%,俄罗斯的高加索人高达12%

 

遗憾的是,中国人身上的CCR5基因变异率可能是世界所有人种中最低的。在对1300名中国人的基因测定中表明,只有3个人具备这种变异,这说明中国人比黑人还容易感染艾滋病。

 

不过,幸好中国人的祖先在性方面给我们留下了比较保守的道德观念,希望大家都能洁身自好,把这种传统道德长期传承下去,毕竟我们没有瞎搞的基因,就别学人家性开放了。

 

另外,就算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小魔鬼,还有一种东西叫透明气球不是?再牛批的病毒,也冲不破橡胶的阻拦。

 

但是贺建奎团队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呢?有一对夫妇,丈夫感染了HIV,如果不采取措施,有很大概率孩子会通过母婴传播感染。

 

有病找医院,这很正常,一般公立医院会采用母婴阻断技术,也可以让HIV携带者生下健康的宝宝,但是这对夫妇却找到了曾经搞死魏则西的莆某系医院!不知道是不是通过某度。

 

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提供的方案就是基因编辑,但是他们知道这是挑战人类伦理的,需要经过伦理审查,问题是整个审查委员会是“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伦理委员会”!所以全票通过

 

 


而具体的工作,是需要通过贺建奎团队来操刀的。抛开伦理道德,贺建奎在学术上的确是个很牛的人物,是中科大校友,本科学物理出身,最后竟然转行做了生命科学。

 

他曾经在斯坦福大学留学,后来作为国家的“千人计划”引进人才回国,年纪轻轻不到30岁就成了南方科技大学的副教授。

 

这个基因编辑技术,在业内并不是什么高端技术,在学术上都是成熟的技术,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忽视了做这件事的伦理道德风险。

 

在中科大的生命科学学院,本科生都有一门生命科学伦理科。但问题是贺建奎是后来转行的,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置伦理道德于不顾的原因之一,目前已经有老师呼吁在全校开始这门课了。

 

我们来看看这件事情本身有哪些伦理道德风险。

 

第一,这把基因剪刀(CRISPR/Cas9)虽然在技术上很成熟了,但是在操作中还存在严重的“脱靶问题”,简单的来说就是可能误伤其他基因,毕竟都是在纳米级别上操作。

 

如果误伤了其他基因,则很可能导致新的基因病,让个体受到不可知的严重损伤,乃至死亡。还可能让这种缺陷代代相传。也就是等于又制造了一个新的基因病种。

 

问题是基因缺陷疾病,有的很快表现出来,有的几年后表现出来,有的几十年后表现出来。把不太成熟的技术,用到一个人类新生命上,是非常不道德的,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吗?

 

第二,贺建奎团队在这个基因编辑中,修改了CCR5基因,删除了其中的32个碱基,变成一个叫CCR5Δ32的东西。

 

但问题是我们人类还没有完全掌握CCR5基因全部的作用,就好比鼻子,他有呼吸的作用,但同时还事嗅觉器官,另外对于提升颜值也有很大帮助,为什么大家都觉得猪八戒丑?


CCR5基因对于生命有没有其他作用,我们还不得而知,你就这么给修改了,会不会带来新的基因缺陷呢?会不会带来新的疾病风险呢?目前全都是未知数。

 

第三,HIV病毒也在不断地进步,据说CCR5变异基因已经不能防疫所有HIV病毒了,所以这种做法很可疑,等于用两个人类小生命为资本炒作,替资本弄了个大新闻。

 

第四,如果不及时纠正这种人类基因编辑,人类真的可能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先说技术本身,如果这样修改基因,相当于有了转基因新人类

 

那么任何技术都有两面性,好的一面,可以弥补基因缺陷,让人类生活的更美好;坏的一面,则可能成为基因武器,制造出大量有危险性的转基因新人类。

 

就算好的一面,也可能被滥用。

 

如果在中国很可能用到拼爹上,在孩子出生前就把孩子的基因编辑好,具有超强的竞争优势,就像转基因棉花不会生病一样,就像转基因大豆产量高一样。

 

如果从基因上做手脚,搞不好阶层固化真的在出生前就被注定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惊天之问,终于在两千多年以后,有了肯定回答:“有种

 


我突然很心疼我的孩子,虽然你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如果中国的法律不抓紧健全起来,你可能面临转基因新人类的挑战!因此,孩砸,你得加油鸭!你的转基因对手要来啦!

 

系医院和贺建奎团队,已经造出了两个转基因新人类,有没有后遗症,需要用一代人或者几代人的时间去观察,祝福两个小生命吧,希望他们健康。


但是对系医院和贺建奎团队光谴责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要抓紧时间亡羊补牢完善法律,建立监管体系,用法律的手段斩断利益链条,防止某些人在资本的驱动下兴风作浪,铤而走险,透支人类伦理甚至未来,以谋取暴利!


人类基因编辑伦理立法,刻不容缓!有可能这是拯救老人类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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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超级学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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